結果拖延到現在才更新XD"
收回被推開的煙月,凜雪鴉咬住煙嘴後,嘴角帶著一絲微笑,看著被煙嗆到的殤不患咳了兩聲後轉過身去並開口:「那麼我就去替各位找點酒來吧,宴席上怎麼可以缺少美酒呢?」
丟下這句話的凜雪鴉化作一縷白煙離去,殤不患無奈的壓著自己的喉嚨,嚥下口水吞下喉嚨搔癢的感覺。
「沒事,就是菸有點嗆。」殤不患查覺浪巫謠擔憂的眼神,朝著對方擺了擺手表示自己沒事,聆牙代替浪巫謠拒絕接受這句話,並提出了他們的質疑:「不要那麼快就說沒事。那個菸槍混蛋做的任何事情都需要懷疑,不患,你要不要找個地方坐一下?」
還想回絕的殤不患也被捲殘雲給駁回,捲殘雲拍了拍殤不患的肩膀,用下顎往右邊的走道指著,示意殤不患跟上他的腳步:「我們被他那隻菸管的把戲給害了不知道幾次,你還是聽夥伴的意見,我帶你去空房休息,那這個……」捲殘雲看了眼扛在肩上長槍上所掛著的獵物,略帶歉意的將長槍遞給殤不患尚未介紹的人,只憑殤不患對待眼前這名穿著華麗的人與對待掠風竊塵天差地別的態度,捲殘雲認為這人應該是可以相信的。
看了下幾乎不說話的人,以及那把聒噪的琵琶,捲殘雲指了指走道:「麻煩你們幫我把這個拿到伙房,啊……不用交給丹翡,就是我的妻子,長得很漂亮的……」
「你只要告訴我們伙房在哪就好,快讓不患找個地方休息。阿浪把東西拿過去放之後也快點跟著去休息!真是!你們兩個都被七殺天林凌給砍傷,體力都還沒恢復,雖然不太想跟菸槍混蛋說一樣的話,但你們兩個真的該好好休息一下!」聆牙用一長串的抱怨打斷了捲殘雲的話語,著急地催促捲殘雲告知伙房的位置,捲殘雲被聆牙的氣勢給嚇了一跳,連忙往走道底部的左側指過去,得知方向的浪巫謠接過捲殘雲的長槍,踏著看似穩健的步伐往伙房的方向走去。
看著浪巫謠的背影,殤不患語帶歉意的開口:「抱歉啊,等等再麻煩你去帶那傢伙過來,那傢伙,果然是在勉強自己。」
浪巫謠的情緒本就難以琢磨,但這次卻能輕易地看見他臉上帶著倦意。
但是獲得久違的平靜,有點希望多享受一點,捨不得讓睡意啃蝕掉難得的時光,加上浪巫謠似乎對言談之中過往的友人有點興趣,被勾起回憶的殤不患忍不住多嘴了一點。
「在我看來你也是。這裡有我跟丹翡在,既然邀請你們住下來,就在這裡好好的放鬆、休息。」領著殤不患往走道的反方向走去,往右拐彎後來到一間空房前,新的鍛劍祠造好後,有許多空房,是為了之後可能會有其他的護印師來到這裡居住而預留下來的,現在正好派上了用場,也許之後再重建仙城鎮的時候,這本來只有他們兩夫妻的鍛劍祠也會跟著熱鬧起來。
看著踏入空房內的殤不患,捲殘雲倚著門邊繼續開口:「雖然在你眼裡看起來還是不太可靠,不過我們也不是那麼好對付的。」至少,還能提供他們一個休憩的地方。
至少,在這裡不需要有太多的擔心。
看著成熟許多的捲殘雲,殤不患笑了起來,靠著門內的右側牆壁坐了下來:「那就麻煩你們了。」
捲殘雲也投以微笑,但隨即慌張的看著空蕩蕩的房間,焦急的喊:「啊!糟糕!我還沒把被褥拿過來!殤大哥你等一下!我馬上去拿來!」
看著捲殘雲又變回記憶中那個冒失的小夥子,殤不患止不住笑,揮了揮手表示不在意:「這裡就只有你們兩個,沒有被褥也沒關係,我在這裡坐著休息就可以了,你去忙吧。」
「我一定會煮出讓你讚不絕口的晚餐!」捲殘雲朝著殤不患比了個大大的拇指後連門都沒關就離去,殤不患只好代替其實還是有點冒失的捲殘雲把房門關上。
倚著牆,殤不患覺得有些古怪,自己的體力經過調息之後略有恢復,不應該感到如此疲倦才對,為什麼才靠著牆坐下來沒多久,濃烈的睡意就往自己襲來,像是等在這裡的泥沼一樣,等他坐下來之後就要把他拖進去,不給一點反擊的機會。
越是想要保持自己的意識,睡意就越加的濃烈,在泥沼中掙扎只會越陷入泥沼之中。
「可惡的凜雪鴉……」
看來被他們給說對了。
那煙果然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