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CP都沾到一點,索性就全列了😂
難得悠閒的午後,虎杖悠仁打算去看一場電影,和要去買衣服的釘崎野薔薇一起來到了東京市區。
距離電影開場還有一段時間,不知道怎麼打發時間的虎杖悠仁於是跟著釘崎野薔薇的採購行程,逛著根本沒什麼時間走走的東京市區,順便充當人型購物車幫忙提東西。
虎杖悠仁看著自己手上的兩大袋衣服,再看了看盯著手機螢幕,正在研究下一間目標的釘崎野薔薇,虎杖悠仁對於釘崎野薔薇的臂力感到佩服。
她居然有辦法扛著這堆東西再回到郊區中的宿舍,同時,虎杖悠仁也疑惑著同樣大小的宿舍,釘崎野薔薇是怎麼存放這些東西的。
「喂,接下來走這裡。」研究完路線的釘崎野薔薇伸出手指向左前方的路,也不等虎杖悠仁跟上,便逕自邁開步伐往前。
「啊,好的。」虎杖悠仁趕緊跟上釘崎野薔薇的腳步,要跟著她的身影踩上斑馬線之前,虎杖悠仁的腳被強制的停了下來。
時間很短暫,不到一秒鐘的時間,但這詭異的停滯立刻被虎杖悠仁察覺。
於是他真的停下了自己的腳步,看著前方的紅燈亮起。
釘崎野薔薇沒發現他沒有跟上腳步。
也不打算叫釘崎野薔薇的虎杖悠仁讓自己右側上方的眼珠滑至眼角,看見一件黑色基底的和服,從腰部開始綻放著一、兩朵的荼蘼花,直到到腳部的位置被滿滿的荼蘼花佔據。
左、右兩邊的衣袖底端,也全部都是荼蘼花。
美麗素雅的女性和服被展示在櫥窗前方,搭配的腰帶看起來像是白色,卻帶了一點點的金色。
轉了轉眼珠,虎杖悠仁移動著腳步來到櫥窗前,仔細的看著這件和服:「你喜歡這個啊?」
另外一個聲音沒有回答他。
「要買嗎?」
另一個聲音還是沒有回答他。
「平常要出來就出來的,幹嘛問你的時候不回啊?」虎杖悠仁也不管釘崎野薔薇有沒有發現自己沒跟上,推開店鋪的門,虎杖悠仁穿著和店鋪格格不入的休閒服飾,走到那件和服前,左顧右盼的尋找著價格。
雖然沒有阻止,但滿臉疑慮的店員走到了虎杖悠仁的旁邊,看了看他手上提著的袋子後,店員正準備朝著虎杖悠仁開口時,被他給搶先了:「可以跟我說這件的價格嗎?」
「咦?」
「這件,」虎杖悠仁指了指展示的那件荼蘼花和服:「我想知道多少錢。」
等待店員回答的期間,虎杖悠仁翻出手機滑著頁面。
印象中之前的學校分派過來的實習案件有一件給了不錯的價格。
「唔……感覺這件應該很貴,應該是買得起吧?」正準備報上金額的店員聽見虎杖悠仁這麼說,還咦了一聲。
「不需要你雞婆。」
聽見另外一個聲音的店員,又發出疑惑的聲音,之後便失去了發聲的能力。
店員看見踏入店內的高中生在側臉出現了一張帶有利牙的嘴,眼睛底下看似疤痕的部位,微微的睜了開來。
那是另一隻眼睛。
「不能白白使用你的力量,你如果喜歡,可以買哦?反正這些錢我也不知道要怎麼用。」
還滑著手機頁的虎杖悠仁翻看著不太會使用的手機軟體,確認目前的存款金額。
數完上頭的數字之後,虎杖悠仁確定自己應該是可以買下這件和服,於是轉頭想要再次詢問一直沒聽見的回覆,卻意外看見其他身影:「五條老師!」
虎杖悠仁驚訝的看著突然現身的五條悟,他擋在了店員以及虎杖悠仁之間。
眼罩下方微笑的唇輕啟,五條悟伸出手把中指壓在拇指的指腹上,停在了虎杖悠仁的額頭前後,把中指彈出去,並開口:「不能因為感覺不到危險,就忘記注意周圍哦。」
「……好痛!不對,老師,你怎麼會在這裡?」虎杖悠仁立刻摀住被彈紅的額頭。
「我遇到釘崎,她說你也在。」
「啊,她又要老師請吃飯了嗎?」
「就是這樣沒錯。走吧,這次就吃牛排。」
「好耶——!老師等我一下,我先買一下衣服!」虎杖悠仁打算繞過五條悟,往那為對於眼前詭譎的情況害怕到不敢說話的店員走去時,被五條悟抓住了肩膀,往門外帶去:「買好了,我請店家送回宿舍,這件衣服不適合帶著走啊。」
推開門的瞬間,虎杖悠仁才發現,剛才店內意外的安靜。
釘崎野薔薇雙手交疊的抱在胸前,一臉嚴肅地看向虎杖悠仁:「別在人這麼多的地方放出兩面宿儺。」
「啊,剛剛他跑出來了嗎?」看來是太習慣他的存在了,虎杖悠仁還以為是在內部跟他對話。
「我說你啊——」還準備罵人的釘崎也被五條悟勾住了肩膀,一起往牛排館的方向走去:「吃飯、吃飯。還好這次沒釀成什麼大事。」
「這是能這麼隨便的事情嗎?」釘崎野薔薇看向沒什麼緊張感的老師,沒好氣的反駁著。
「抱歉、抱歉。之前不是有幾次讓宿儺解決了事情嗎?看他好像滿喜歡那件衣服的,就——」
「吵死了,小心我吃掉你們。」
「誰吃掉誰還不清楚喔?這次我就看在可愛的學生份上,買那件衣服給你。」
虎杖悠仁左側眼睛下方,像是疤痕的裂縫睜了開來,看向五條悟:「敢送來我就燒了。」
「不是給你就行吧?那就送給悠仁,看他要怎麼處理囉。」五條悟眼罩下方的眼睛看向虎杖悠仁左側臉龐上裂開的嘴。
「喂,就沒想到我嗎?好歹我是在場唯一的女性吧?」雖然沒有直接聽到聲音,但也知道五條悟是在跟誰說話的釘崎野薔薇覺得有必要為自己女性的立場爭取一下。
「欸——妳的形象不適合啦。」
「不要以為你是老師我就不敢揍你。」
聽著兩人的大鬧,虎杖悠仁笑著開口:「老師說的對,釘崎妳不適合這個花,它花語是末路。」虎杖悠仁把身子往前傾,看著另外一次的釘崎野薔薇這麼說著。
跟著往看來的視線看去,釘崎野薔薇把臉皺在一起,對虎杖悠仁露出奇怪的表情說道:「唔啊,這個花語怎麼這麼陰沉。」
「虧那花還好蠻好看的。」甩開五條悟的手,釘崎野薔薇把這句話丟給落後她了兩步的人。
「很漂亮,所以才可怕啊。」 五條悟鬆開了抓著虎杖悠仁肩膀的手後拉下來眼罩,看著虎杖悠仁說著。
「老師也知道荼蘼花的花語?」虎杖悠仁眨了眨眼,看著那雙清澈的藍色眼睛這麼問。
「它的花語還包含了離別的意思,但更多的時候代表的意思……嗯,難怪宿儺會看傷ˋ啊。」五條悟瞇起藍色的眼睛,看向還停留在虎杖悠仁側臉上的那張帶有利牙的嘴勾起微笑:「把白色的花用血染成紅色,更好看不是嗎?」兩面宿儺發出低低的笑聲,睜開虎杖悠仁眼睛下方的另外一隻眼睛:「可以把他當成你的送葬花。」
「別說這麼不吉利的話啊。真是。」虎杖悠仁像是打蚊子似的用力地拍上自己的左臉,蓋住兩面宿儺的嘴。
「是嗎?那就當成你對我的讚美了。」看著虎杖悠仁拿下手後,底下的肌膚恢復成平坦的左臉,五條悟把拉下的眼罩放回到原本的位置。
「讚美嗎?老師,你如果使出全力,可以造成末日嗎?」
「可以哦。」
在春天的最後才綻開的荼蘼花,它的花語代表著末日之美。
那被摧毀後的世界,比起人滿為患的世界,要好得多了。
虎杖悠仁,想起了兩面宿儺的領域型態。
那由骨骸堆疊而起的領域,黑色與紅色交疊的天空,孕育著妖異的美感。
「但放心吧,為了可愛的學生,我會努力拯救世界的。」五條悟伸出手用力的拍向虎杖悠仁的背後暫時的停住了腳步。
和虎杖悠仁短暫的拉開了一點距離,五條悟看著虎杖悠仁後頸所張開的眼睛,慢慢地開口:「荼蘼花還有另外一個花語是最後的希望。」
五條悟把左手的食指輕輕地靠在唇上向兩面宿儺以口語的方式說道『但我不會讓你得逞。」
後頸露出的眼睛下方,長出一張嘴露出利牙,張狂、無聲地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