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還是遲到了QAQ\
但還是要祝伏黑惠生日快樂>W</
伏黑惠低頭看著抱著枕頭,躺在自己床上呼呼大睡的虎杖悠仁。
「這也睡得太熟了吧?」
即使往他的頭用力地打了一下,也沒有半點反應。
伏黑惠靠著床緣坐了下來,聽著後方傳來勻稱的呼吸聲,或許對方並不像他表現出來的麼有活力。
就算體能超乎常人,但在心理層面上,似乎還在努力接受目前的狀況。
短短的時間裡,虎杖悠仁歷經了祖父的逝世、詛咒的威脅還有自己變成了詛咒這件事情。
從祖父逝世的那一刻起,他失去了最後的堡壘,只能抓著祖父的遺言在這個世界中搖搖欲墜,兩面宿儺的出現,也許只是他在這縹緲的世界中抓住那條離自己最近的絲線,即使利用特級咒物,為的只是達成祖父的遺言,如果不這麼做,虎杖悠仁就沒辦法接受祖父的死亡。
他已經被詛咒了,被自己、被他的親人所詛咒。
然而不依賴這層詛咒,或許就難以振作。
「也許只是我想太多了。」伏黑惠把頭往後仰,靠上被虎杖悠仁霸佔的床鋪邊緣,看著自己房間的天花版,回想著從五条悟那聽來的資訊。
「不過……怎麼有辦法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睡成這樣?」伏黑惠轉過身,把下顎靠在床鋪上,看著虎杖悠仁的背部,隱約還聽見了他的夢話:「吃不下了。」
「因為你剛才吃得很飽啊。」伏黑惠伸出手按在床鋪上站起身的時候看見了那顆還被虎杖悠仁抱在懷中的枕頭,臉上又揚起來一層紅暈,想起了虎杖悠仁是因為枕頭跟床鋪的味道而昏昏欲睡。
這傢伙還把臉埋進了枕頭裡睡。
「可惡。」伏黑惠紅著臉撇了撇嘴,決定搶回被抱著的枕頭,然而伸出手抓住枕頭的邊角,卻發現虎杖悠仁抱得很緊,用力的往自己的方向拉了兩下,被睡夢中的虎杖悠仁帶回一下,枕頭根本沒有鬆動。
這是真的在睡嗎?
伏黑惠在枕頭被扯裂的邊緣又加強了力道想要從虎杖悠仁的手臂中抽出枕頭,和虎杖悠仁僵持不下的伏黑惠右腳的膝蓋跪上了床鋪,瞪著底下明明是睡著,卻還十分有力的人:「……給我還來啊!」伏黑惠氣的一巴掌壓在了虎杖悠仁的側臉上,想把對方的臉從枕頭上給拔開,卻聽見底下傳來難受的呻吟,讓伏黑惠放輕了力道,就是這個動作,造成了接下來的失誤。
虎杖悠仁把臉埋在別人的枕頭裡,因為外力的干擾發出細微的夢囈,察覺到干擾力道變弱後,虎杖悠仁下意識的又把枕頭往自己的懷裡塞,害得伏黑惠整個人被往床上拉去。
為了避免壓到底下熟睡的人,伏黑惠連忙伸出另外一隻手撐住自己的身體,才不至於整個人壓在了虎杖悠仁身上。
「這是什麼怪力……」嘆了一口氣,伏黑惠鬆開抓住枕頭的手跟著抵在了床鋪上,把自己的身體再往上撐高一點,底下的人才又放鬆力道的沉沉睡去。
伏黑惠的兩隻手分別撐在虎杖悠仁的左右兩側,由上而下的看著熟睡中的虎杖悠仁,眼見對方一點清醒的跡象都沒有,伏黑惠只能無奈的讓出自己的枕頭和床鋪。
「呵。」
一瞬間,一股惡寒爬上了伏黑惠的背脊,房間內的空氣驟然下降,連時間都為之凍結,一隻眼睛慢慢地爭了開來,看向撐在虎杖悠仁上方的伏黑惠。
伏黑惠看見虎杖悠仁顴骨上的眼睛睜了開來,帶著紅色的眼珠看著自己。
彷彿嘲笑著他們。
伏黑惠靜靜地和那隻眼睛對視著,幾秒鐘後才伸出手,用手掌覆蓋上這隻眼睛,遮掩住他的視線:「讓他睡吧。」
「……」那個聲音沒有回話,只是看著手掌底下的黑暗,以及些微的淡藍色。
淡淡的藍色飄散在黑色的房間中,被染上黑色的藍色慢慢地從伏黑惠覆蓋在虎杖悠仁另外一隻眼睛的手掌上浮現,然而也只有短短的一秒鐘,伏黑惠便收回了手,也直起了身體,小心翼翼的坐在床邊,看著被影子壟罩的房間:「偶爾安靜一點,不是很好嗎。」
那隻眼睛在伏黑惠的手掌離開後,闔了起來,虎杖悠仁的呼吸聲再次出現在房間內。
「至少現在,享受一下也不為過吧……?」伏黑惠小聲的說著。
之後,我們將不再擁有這樣的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