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7/4

【凜殤|微浪殤】〈離愧無語〉

 本來只想寫小段子,結果抱著平板寫了這麼多😂

  



殤不患抱著自己的木刀倚靠在窗邊,看著太陽自雲間緩緩降落。


被太陽染成橘色的雲,如果再亮一些,就會和那傢伙的頭髮有點相似。


「這就是你們當時的心情嗎?」心臟彷彿被人緊緊掐住的隱隱作痛。


「巫謠……」


不甘、疑惑,都比不過更多的自責。


在自己無法顧及的地方,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才會讓浪巫謠做出離開的選擇。


想到這裡,殤不患難受的閉上了眼,不再去看向越發美麗的夕陽。


「你想知道嗎?」


突然介入的一道聲音刺穿了殤不患的心思,讓殤不患更加的煩躁。


他拿起懷中的木刀往聲音的方向指去,阻止來者繼續靠近自己:「我現在不想看見你,如果不想被砍就給我滾。」


凜雪鴉拿著煙月撥開停在胸前的木刀刀尖,無視殤不患的警告坐上了木製的窗緣,吸了一口菸後才繼續開口:「那也得先等你把傷給治好。」


紅色的眼睛微微瞇起,看著殤不患握著木刀的手指殘留著乾涸的血液,手背上指骨的位置還黏著被染紅的碎砂,凝結成塊。


「再放著不管,傷口可是會化膿的。而且——」


仍閉著眼的殤不患察覺停留在自己身上的視線轉移到他處,凜雪鴉看向躲在入口處偷看著室內的兩人,其中一人焦急的用唇語催促他快一點。


「他們很擔心哦。」


——不是要你說出來!


捲殘雲抓著自己的頭髮,發出無聲的吶喊。


殤不患收回了木刀,並睜開眼睛看向房間入口處:「……我沒事。」


「你說謊的功力還是一點進步都沒有。好了,把手伸出來——」繼續無視著殤不患對於自己的怒意,凜雪鴉抓住殤不患的手腕往自己的方向扯來,搶在殤不患真的攻擊之前先一步打掉了對方的木刀,抓著殤不患的手拉出窗外,拿出不知道什麼時候預先準備好的水瓶,倒出水清洗著殤不患指骨上的傷。


清水沖洗掉染血的碎砂後,露出更加血肉模糊的傷口,失去真氣的防護,猛烈捶打著地面的雙手幾乎傷及骨頭。


「這幾天你怕是碗筷都拿不好了。」


凜雪鴉拿起連同水瓶一起出現的白布把水漬擦拭乾淨,看著殤不患的傷勢這麼說著的同時也拿起了裹好傷藥的布料敷上傷口,有點溼潤的藥碰觸到傷口的刺痛讓殤不患皺了一下眉,但並沒有收回被凜雪鴉分開手指的手,意外安份的看著對方細心的替自己包紮:「……你知道他為什麼離開?」


「你想聽我說嗎?」


凜雪鴉放下處理完畢的右手後又朝著殤不患伸出自己的手,等對方交出左手。


看著往自己伸來的手,殤不患也坐上了窗戶的邊緣,把左手放到了凜雪鴉的手掌心上,繼續任由對方把手拉到窗外倒水清洗。


殤不患也跟著看向了窗外,夕陽很快的退去,現在已經換上了夜色:「我還是自己去問那傢伙吧。」


「也是,如果知道是我告訴你的話,恐怕浪大俠會千里迢迢的來追殺我呢。」凜雪鴉換了另外一條白布擦拭著殤不患的另外一手。


再拿起另外一塊裹好的藥布之前,先把殤不患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腿上,但為了避免傷口再次被感染,他把擦拭用的白布對折後墊在自己的腿上後才讓殤不患的手放上去。


手背指骨的位置敲到傷可見骨,手掌心也被自己的指甲刺穿,留下了血窟窿。


「等你睡醒之後,再讓丹翡小姐替你換藥。如果有發燒的話,我也留了藥給她,記得吃。」


包紮完另外一手後,凜雪鴉從窗緣起身,手中轉出剛才不知道什麼時候收起來的煙月放到嘴邊,輕輕的吸入白菸後張嘴吐出幾乎滿屋子的菸霧:「這次別記在帳上哦,我也是受人之託。」


「閉上你的嘴,快滾。」被煙霧包裹住的殤不患在睡意纏上來之前站起身,回到本來靠著窗邊的那面牆側又坐下了下來,丟下這句話後陷入了沈睡。


這是殤不患來到鍛劍祠的第二天,終於闔上眼休息。


「哎呀、哎呀,我本來還想從殤大俠口中聽到一句道謝呢……」


「那是不可能的吧,也不想想事情是誰惹出來的。」


隨著殤不患的睡去,房內令人窒息的氣息也跟著被驅散,這才讓捲殘雲和妻子丹翡踏進這間房。


在那之前他們倆根本沒辦法靠近渾身厲氣的殤不患,無從替殤不患清理他手上的傷口。


丹翡還記得殤不患氣憤的捶打著地面時所濺出的血花,好不容易終於把人帶回到鍛劍祠,殤不換身上的厲氣卻越來越濃烈,刺傷了他人,也刺傷了自己。


他們倆等了一天一夜,厲氣仍未散去,只得拜託這位完全不想看見,卻是目前唯一能接近殤不患的人。


「丹翡謝過凜先生。」丹翡彎下腰,向凜雪鴉致謝。


看見這一幕的捲殘雲也跟著搔了搔頭,心不甘情不願的開口:「你幫了大忙。」


「能消一些被他計上的帳對我來說也是好事。那麼,丹翡小姐,這裡面有三天份的藥,藥方也放在裡面了,可以繼續用,但還是讓懂醫療的護印師再替殤大俠看過會比較好。」凜雪鴉拿著一個方形木製藥盒交給丹翡後又在木盒上放上幾個小紙包:「這邊是服用的退燒藥。」


看著手上的物品,丹翡再次向凜雪鴉致謝。


「要盯著他吃下去哦。」


拋下這句話後,凜雪鴉居然了使出流星步快速地離開鍛劍祠,抓著魑異的腳來到據為己有的七罪塔上,看著逢魔漏被放大的影像顯示出殤不患急欲見上一面的人。


「真的被討厭的話,會麻煩呢。」盯著影像的紅色眼瞳難得斂去笑意,凜雪鴉咬著煙月,靜靜的看著另外一個世界的一舉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