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不確定能不能放浪殤浪,不過目前文章的安排是偏向浪殤浪的🤣
☛☛☛☛☛☛☛☛☛☛☛☛☛☛☛☛☛
浪巫謠好像中暑了。
殤不患叼著燒餅,盯著他覺得奇怪的浪巫謠看著,對方沒有拒絕他買給他的燒餅,但是吃的比平常還小口,速度也比平時的再稍微慢一些,本以為是不喜歡這次的燒餅口味,詢問浪巫謠是否需要交換彼此手中的燒餅,浪巫謠也只是輕輕的搖搖頭拒絕。
繼續保持沉默的跟在殤不患身後逛著熱鬧的街,步伐沒有異樣,但殤不患還是覺得怪怪的,在人群裡聆牙不會隨意的開口,但看著聆牙的眼神殤不患也感受不出個什麼所以然,只能從聆牙一直盯著自己看這一點確定浪巫謠確實怪怪的。
「浪,過來。」殤不患停下腳步,抓住浪巫謠的手腕脫離充滿商店的街,來到一條來往的人較少的小巷後仔細盯著浪巫謠的臉龐看著,浪巫謠也沒有避開殤不患的眼神,就站在路邊任憑殤不患盯著他瞧,殤不患仔細盯著浪巫謠,他知道對方是不會主動開口說出問題,就算問了,也會被一句:「沒什麼。」打發掉。
嘆了一口氣,殤不患還是向聆牙求救了,聆牙看了自己的主人一眼,接著看向擔憂的殤不患,小小聲的開口:「阿浪大概被熱到了。」
瞪了出賣自己的琵琶,為了不讓他繼續說下去,浪巫謠蓋住聆牙的嘴,看向殤不患皺起來的眉心,試著想要他放心,即使知道殤不患心中可能已經有其他的盤算:「沒事,不是還有些事情要處理?」
殤不患沒有回話,卻伸出手把被遮掩住嘴巴的聆牙給抱了過去,兩者一起看著那個說沒事的人,而浪無謠綠色的眼睛瞇了起來看著那個彷彿找到靠山的傢伙一眼,他很清楚的知道聆牙想表達什麼,牠要他乖乖地聽殤不患的話。
雖然他不見得每件事情都會聽殤不患的意見,但也不算是很常違背他吧。
應該是。
賭氣似的,浪巫謠撇開眼神,坦承身體的不適:「只是有點頭暈。」
殤不患嘆了一口氣,一手抱著聆牙,騰出另外一手,並把手掌貼上了浪巫謠的額頭,感受到的溫度並沒有偏高,那麼實際上應該還至於有危險,只是還是休息比較洽當。
「找間客棧吧,今天就歇下了。伯陽侯委託的事情明天在進行也可以。」收回手,殤不患抱著聆牙轉身踏出步伐離開小巷,重新走回充滿人群的商店街,準備打探可以投宿的客棧。
浪巫謠跟上殤不患刻意放慢的腳步,小小聲的在背後說了聲:「抱歉。」卻馬上得到了殤不患的回應:「有什麼好道歉的?是我不好,你身上的傷還沒全好,還把你帶著一起處理伯陽侯的委託。」
「咦?不是阿浪硬是要跟你出來的嗎?明明叫他待在丹翡小姐那裡。」沒人可以要牠閉嘴的聆牙立刻戳破殤不患的說詞,毫不客氣的卸自家主人的底,畢竟牠現在可是被殤不患抱在懷裡,浪巫謠怎麼樣都不可能打過來。
「好了、好了,你該安靜了。」注意到人群的眼光,殤不患開口要求聆牙乖巧的當把琵琶,並向兜售布料的商人詢問哪裡有可以投宿的客棧,也不好向人白打聽,殤不患拿了一條看似手巾的東西後付了款,向商人道謝後帶著浪巫謠來到賣布商人告訴他的客棧,幸運的還有一間房。
跟著店小二來到剩下的那間房,殤不患立刻要浪巫謠坐下休息,把聆牙放到了桌上後走向尚未關上的房門,離開之前回過頭告訴浪巫謠他去打盆水回來。
被留在房內的兩者互相看著對方,聆牙很是不滿的率先發難:「你應該聽不患說的!好好的待在丹翡小姐那邊!這趟委託不患一個人也沒有問題,你的內功沒有他好,已經調節的不錯了,他也不是笨蛋,不會身體撐不住還接下這個委託!」
「他還有傷。」浪巫謠綠色眼瞳冷冷地看著長年伴隨自己的言靈之物,而聆牙也不是省油的燈,立刻反擊,因為牠真的很討厭浪巫謠一遇上殤不患就不顧及自己的身體狀態,那個時候如果不是殤不患及時趕到,被七殺天凌所傷的浪巫謠就要命殞使用卑劣手段的嘯狂狷手下。
「你身上也有!而且沒他復原的好!你這個笨蛋!」
趕緊捧著水回來的殤不患還沒推開門就聽到聆牙的罵聲,連忙踢開門阻止兩人的爭吵。
雖然殤不患是比較站在聆牙的立場,但他也不好在苛責浪巫謠的一番好意,即使他也很擔心浪巫謠的身體狀況。
殤不患用腳踢開門,把水盆放到房內剩下的另外一張椅子上後把聆牙從桌上拿起,放到床上,接著再把水盆放回桌上,而水盆中飄著殤不患方才買的那條手巾。
「擦擦身體,降點溫度,身體會比較好過。」其實自己也有點熱的殤不患也跟著開始卸下身上的裝備。
看著飄在水盆中的手巾,浪巫謠忽然覺得殤不患是刻意向那位賣布的商人打探客棧的位置,好讓自己可以不著痕跡的購買這個東西。
也不知道殤不患是什麼時候看見的,這條手巾上繡著一隻火紅的鳳凰,明明就是該節省旅費的,浪巫謠這麼想著,嘴角卻是勾起了淡淡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