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收尾了,應該吧😂
會分歧出三條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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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這句話的凜雪鴉這才真正的失去表情,壟罩在他身上的冰冷就如同他身上的顏色一樣是絕對的白色,像是會刺人的冰。
查覺到氛圍的改變,浪巫謠立刻架起聆牙,即使這裡是神聖的鍛劍祠,他也會立刻做出攻擊,冷汗從浪巫謠的頰邊滴落,雖然只有一瞬間,彷彿蛇影快速掠過,那股殺氣瞬間就咬下了他和殤不患的人頭後拂袖而去。
凜雪鴉沒想過殤不患會問起殺無生的事,被觸動回憶的剎那,心中的殺意掩蓋不住而不小心傾洩了出來,連發生事情的當下他都沒這樣失態過。
凜雪鴉終於勾動嘴角,再次叼起煙月,隨著他口中吐出的煙霧,房內的冰冷被霧氣蒸散,一觸即發的爭鬥在頃刻間消失,但浪巫謠聽著自己仍未平息的劇烈心跳,知道事情並未結束,他們還踩在冰上,而底下的怪物正虎視眈眈的等著他們摔落。
「我以為殤大俠沒興趣知道那麼多。」
「本來是沒什麼興趣。」殤不患拍了拍浪巫謠緊緊抓著聆牙的手後扣住對方的手腕,把人往自己的身後拉去,用自己的身體替浪巫謠阻擋凜雪鴉此刻的視線,那雙眼睛此刻沒有溫度,那深色的紅是低落在冰上瞬間凝結的結晶,是失去溫度的鮮紅。
殤不患抓起凜雪鴉放在地上的傷藥,上下丟接了兩下之後往凜雪鴉的方向扔去,後者也穩穩地接住被扔回來的傷藥,那是殤不患的拒絕。
回絕了凜雪鴉的傷藥後,殤不患抓了抓自己被浪巫謠解開的長髮,往上看著天花板後嘆了一口氣,才轉而看著凜雪鴉開口:「托你的福,睡了一下,但也因為這樣有些事情看得更清楚。我在七罪塔上,看到了塚。」而那上面,有他見過的武器,鳳啼雙聲。
「蔑天骸那廝會替人造墓是件詭異的事情,他會替無生造墓,想必他兩之間必定發生過什麼,那個當下,你在場嗎?」
「啊啊。」凜雪鴉的唇鬆開叼住的煙月,將視線投射向殤不患,正眼對著他那雙凜然的雙眼,宛如什麼都逃不過那雙寫著正義的眼睛,他心中秉持著的信念、他所相信的理念寫成了屬於殤不患的正義,那雙眼睛明明已經把事情都看透了,但他卻還是向自己尋求真偽,僅因他不想誤判。
凜雪鴉閉上眼,想起了手臂上曾經乘載的重量,那一幕彷彿剛剛才發生,手臂突兀的沉重了起來。
「是你,讓他這麼做的嗎。」殤不患的拳頭用力的打在地板上,浪巫謠感受到殤不患身上難得的出現了殺意,他背對著自己,看不清楚他此刻的眼神,但從他拿起拙劍的那一刻,他決定不再背負無意義的生死。
「「殤!」」
浪巫謠和聆牙同時叫著殤不患的名字,那時在石階上尚未講完的故事,似乎令殤不患感到懊悔。
「我想殤大俠多少也了解一點無生的個性,面對像是蔑天骸那樣的高手,無生不可能不會發起挑戰的。」瞇起紅色的眼睛,凜雪鴉覺得手臂上的除了沉重還多了其他的感覺。
那時從胸口中汩汩流出的而沾染在他手臂上的血液,濕潤的黏膩感也跟著殤不患開啟的話題爬了上來,凜雪鴉所幸閉上眼不去看向早已知道答案卻固執地追問的褐色雙眼:「剩下的事大概就如殤大俠所猜測的,八九不離十。」
「……那時候果然應該殺死你的。」不知道是第幾次,殤不患重新提起這樣的念頭,隨著後續衍發的事,如果他如同浪巫謠相信自己的直覺斬掉眼前這個禍害,那後續的事是不是就不會發生。
是不是有些人就不會死去。
那夜在酒館和殺無生的對談令殤不患印象深刻,雖然有可能會丟掉性命,但是那種和高手過招的感覺確實有那麼一點的吸引人。
想不到自己居然也會懷念起那樣的感覺,看來最近生活過得是太殺戮了點。
「殤。」浪巫謠伸手按在殤不患的肩膀上,要他歛去身上的殺氣,並用眼神示意他往房門口看去,查覺到異樣的捲殘雲和丹翡夫婦倆正一臉擔憂的看著一觸即發的房內,捲殘雲甚至拿起了武器寒赫,而不是護印師所使用的劍。
看來他是真的很擔心打起來使用劍的他沒有使槍派得上用場,才拿起了寒赫。
查覺到殤不患看過來的視線,捲殘雲一臉無奈的看著飄盪著詭譎氛圍的房內:「果然不應該放你們幾個人在一起呢。如果你們還想談,距離開飯還有一點時間,只要別拆了鍛劍祠就好。啊,或是外面有我們鍛鍊場,也可以移去那裡。前提是大叔你真的不顧自己跟你的夥伴身上的傷。」捲殘雲將長槍寒赫交給妻子丹翡,和她交換手上的東西,被殤不患刻意支開的丹翡也同樣準備了傷藥。
捲殘雲走向殤不患,把傷藥放到了對方的手上後轉過身看著咬著煙月不發一語的凜雪鴉,他已經恢復了平時的表情,嘴邊含著若有似無的微笑,身上寒冷的氣息也隨之飄散。
「你既然也攪和進來了,就出點力、幫點忙。」捲殘雲對著凜雪鴉開口,聽見這段話的凜雪鴉挑了挑眉,等待捲殘雲的下一段話:「提供一、兩個是和躲藏的地點給其他護印師們,直到仙城鎮重新建立。」
「哦?我提供的地點你們放心嗎?」
「現在你的不會鬧事。」捲殘雲往後看著走進房內正在向殤不患和浪巫謠解釋傷藥如何使用的丹翡,而紅色的眼睛也跟著看了過去,殤不患身上已經沒有濃烈的殺意了。
看來被眼前這個小鬼給說中了。
現在的他無心生事。